這幾天一直看到霸凌新聞、滾水虐嬰新聞,心情很不好。

  

滾水殺嬰的那個男人本身就有暴力傾向,我寧願相信那是個案。可是,校園霸凌卻是越來越嚴重的問題,而且,隨著社會結構變化,往後校園霸凌只會更嚴重,不會減輕,絕對不可能減輕。

  

雖然我在校時沒被霸凌過,但是反而出了社會,受過霸凌,一個帶頭者集體圍攻我一個,而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地方觸犯過這些人,當我知道這些人圍攻的理由時,更是愕然,因為一切與我無關,根本就是謊言。我也曾痛苦過,但是至少我的心智是健全的,我知道不必為了別人犯的錯而懲罰自己。

 

「被侮辱」、「被傷害」不是一種命運,而是一種選擇。你可以選擇理解,如果想通原因在於別人的無知或是被煽動,或是其它的理由,那麼你就明白自己沒有受侮辱,沒有受傷害,該面對這些的不是你,而是那些人。

 

以前我讀心理學,是為了救自己,為了了解自己;我花了很大的工夫和很長的歲月,終於理解自己是一個普通人,一個不那麼好,但也不那麼壞的普通人,值得好的生活、值得好的對待,而且只要我願意,我就有能力追求我要的生活。這是一個很簡單的觀念,但是我卻花了好幾十年的時間去明白。

 

而現在,我讀心理學,是為了了解別人,尤其是那些傷害別人的人。我想明白:在什麼樣的狀況下,人會失去同理心,會以傷害別人為樂?

 

由於我認識幾個霸凌過我的人,當她們說一些情緒性的話,並引起共鳴時,她們的一致反應是快樂。這一點很明白的表現出:她們缺乏某些親密關係的支持,比方說家人、平等相處的朋友。因此,當她們感覺自己受到委屈時(被圍毆的弱智生不小心撞到一名女孩,而我則是被以為中傷了她們的偶像),如果有人願意「過度」地為她們所受的委屈進行報復或懲罰,她們就有一種被熱愛、被關心的安全感。

我發現這個理論並不會偏離太多。其中一個霸凌我最嚴重的人,她一向很習慣性地霸凌身邊的人,慣於呼朋引伴,只要她覺得某人對她有所虧欠,就算只是某次應了她一句她不想聽的話,她就會神經質地到處找人向某人算帳。她美麗多金、有至愛她的家人,但是她仍適用於這個理論,因為她太習慣被當作唯一的標準、唯一的最重要的人,當別人表現出個體性、不受她控制或不以她為中心來思考事情時,她就會失去安全感,要藉由看見別人都幫她打擊讓她生氣的目標,她才有安全感。而隨著她的年華漸老,她的不安全感也越深,我看她的情況會越來越嚴重,她身邊的人也會越來越痛苦,最痛苦的不是像我這種可以和她切斷關係的人,而是她的血親。

 

其實,霸凌者才是需要注意的人,這些人心理上都有某種缺憾,過度的被愛護,而形成對人際關係的認知有偏差,是一種與家暴、被拋棄等等一樣嚴重的缺憾。

 

隨著社會越來越現代化,家庭對子女不是極度愛護,就是極度忽略,這都會產生霸凌孩童,台灣人還算相對厚道,美國社會的校園霸凌程度,更超乎台灣人的想像。以目前的社會發展大方向,我看不見任何好轉的跡象。或許,只能藉由個案,提高一些社會的注意力吧!

 

我有孩子,孩子也會上學,我可以教她不要成為一個霸凌者,但如何讓她不被霸凌?那又是另一個主題了。我會更專心地研究心理學,不再是為了了解別人,更為了保護孩子。

 

 

早餐:沒吃

午餐:豚骨蔬菜拉麵、涼絆海帶

晚餐:十穀米、炒波菜、炒蛋、筍茸、黑咖啡、葡萄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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